| Dandan's profile池漪丹丹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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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0 这几天的中山见闻尽管最不喜欢来中山出差,但来的次数多了,慢慢也有了一些亲切感。正如我以前在blog里所写,在中山,巧合总是不断出现。机场大巴的相同座位已经是旧话题了,随机入住的酒店房间也跟过去某次或更多次入住的一模一样,昨天打车被几个月前拉过我的司机叔叔认了出来。 有一个小变化,酒店门童换了。在前台办理入住时,见到一个前台接待员,那眼睛很熟悉,酷似以前的那位门童。今天晚上回酒店re-check in时(因行程有过变化),忍不住八卦地问了一下接待MM。她告诉我,那个接待小伙就是以前的那个门童。因为表现好,他于是被提拔做前台接待了。真是一个可喜的变化。 另一个变化是,今晚吃饭时,平时连粤语歌都几乎不听的我,粤语听力竟然在突然之间斗涨了许多。连蒙带猜,竟还能时不时地给外派过来的同事当翻译。 不变的是,我依然不吃当地特色菜乳鸽。小时候养过一对鸽子,它们跟我玩得很好,很多年来一直没有再养过任何宠物。在餐桌上看见小鸽子,心会痛一下。 December 04 续说《暗恋·桃花源》半年多前,曾经在朋友Luca的blog读过他写的评论。他评论的是刻成DVD的电影版《暗恋·桃花源》。
上一篇文章里提到,话剧里,有一个女人在找曾经的恋人,她反复呼喊着一个名字:刘子骥。今晚找出Luca的那篇文章,才知晓,刘子骥竟是陶渊明《桃花源记》原著里去寻访桃花源的那个人。原文中最后一段这样写道:“南阳刘子骥,高尚士也,闻之,欣然规往。未果,寻病终。后遂无问津者。” 不同的戏,一样的重逢两年来,通过不同媒体,看了不少关于赖声川和《暗恋·桃花源》的报道。话剧组在宣传上的力气没白花,昨晚座无虚席的上海大剧院就是很好的证明。 《暗恋》和《桃花源》这两场戏中戏,在舞台上你推我搡地交替上演着。一个正统,一个荒诞;一个现代,一个古装;一个城内,一个乡野。就是这两部看上去剧情毫不相干的戏,竟在某一幕里几乎天衣无缝地共用了同一组台词。 上午休假,还忍不住回想昨晚的剧情:无论是《暗恋》里的江先生,还是《桃花源》里的春“花”和老“陶”,不都在努力地做同一件事吗?最后,他们都做到了:与旧时恋人或爱人重逢。 江先生几十年的苦盼,换来的是初恋情人5天的犹豫与10分钟的匆匆话别。不能怪她,那么多年等待的辛酸,于戏外戏之外的观众看来,都难以承受,何况剧中人呢?久远的爱情,早已化为轻烟一缕,却常常让五尺之人难承其重。 在桃花源里修身养性的老陶不能忘记前妻春花,尽管她曾背着他偷情,并与第三者“袁”老板结合。与此同时,对袁老板和生活失望透顶的春花也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厚道的老陶。有一天,老陶如愿回来了,面对“花”与“袁”,他已变得宽容。可是,春花早已不是从前的春花,生活的报应和小市民的习气早已磨掉了她曾经的迷人韵味。面对归来的前夫,春花害怕了,甚至认为他是疯子。最后,老陶只好一个人回桃花源了。他也许不再有牵挂了,但春花连思念和遐想老陶而偷闲的机会恐怕都不会有了,她彻底地被毁了。 剧场里,还有一个人一直在渴望重逢,她是一个被爱情折磨得发疯的女子,她满场寻找着伤害过她的负心汉。剧散了,《暗恋》和《桃花源》剧组的人都下班了,只剩下她苦苦寻找着。其实,找到了又怎样?人重逢了,心还会一起加速翻跳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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