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兰是一个很年轻的国家，尤其跟中国相比。在这里，很难找到超过200岁的古迹。

    在很多世纪以前，芬兰曾受瑞典王国管辖，大约是个有一定自治权的大公国。200年前的一场战争，使得它一度成为俄国的一个大公国。为了多了解这段历史，今天去了趟芬兰国立博物馆，这里正在做一个主题展出：A kingdom and divided and a new beginning: the bicentenary of the Finnish War。

    博物馆11点开门，提前2分钟抵达的我有幸领取了今天的第一张门票。

    展览分5个小主题，展品挺多，有名人画像，还有当时的一些物品和文字资料。

    第一件引起我很大兴趣的展品是Napolean的彩色全身画像，画得很好，英姿飒爽，目光中看不出一丝强势，很有亲和力。这比以前在教科书和影视作品上看到的英俊太多了，以致于我还专门去找展览馆工作人员求证了一下。然而，就是画像中的这位俊美男子，燃起了芬兰与俄国之间的万千纠葛。

    18世纪末叶，罗马帝国的时代早已远去，欧洲各国日益形成新的格局。军国主义的思想在法国很盛行，Napoleon出场了，他在19世纪初执掌了法国的统治大权。由于太多法国男人从军，后勤又基本上是自给，虽然表面上耀武扬威风光无限，但国力已相当拮据。与此同时，英国在经济上日趋强盛，称霸指日可待。瑞典国王Gustavus IV起初很给法国面子的，后来大概为了搞经济贸易吧，跟英国走得比较近。Napoleon很不爽，便找来时任俄国沙皇的哥们Alexander I，联合威胁Gustavus IV，后者不肯示弱，于是俄国就和瑞典打起来了。比较致命的战争就发生在整整200年前的1808年，次年结束。Gustavus IV没辙，只得把芬兰割让给了俄国。

    Gustavus IV的爸爸Gustavus III在历史上是位比较贤明的君主，他对社会各阶层的人们都比较好，推出了很多惠民政策。同时，他还把法国和意大利的文化介绍到了瑞典。他喜欢四处游走，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芬兰了。后来，一位将军试图搞政变，把他暗杀了，Gustavus IV于是继位。Gustavus III生前很关照芬兰，却在他儿子手中弄丢了，参与1808－1809战争的很多瑞典将领很是不满。Gustavus IV被迫退位，后来他的亲戚Charlie I接替了王位。（再后来，芬兰受美国和法国的政治影响比较大，渐渐搞起了君主立宪制。）

    俄国把芬兰娶进家门后，为了尽可能减少其与瑞典的联系，便将其首府从原先的Turku迁到了离俄国比较近的Helsinki，并做了不少投资，这个城市的好多基础设施就是从那时开始修建的。今天参观的这个博物馆外墙铸有醒目的“1809”字样，很可能言指始建于1809年。同时，俄国也把首都迁到了St. Peterburg，与Helsinki隔海相忘。Alexander I随后又对芬兰大公国推出了一系列安抚政策，并在很多方面给予芬兰人才以发展机会。很多芬兰人去了St. Peterburg闯荡人生，有的芬兰人甚至在St. Peterburg的政府机关官拜上品。有一件画作展品的背景便是当时的St. Peterburg，有一个建筑据称是股票交易所，可见当时的俄国确实已和国际最前沿的经济潮流接轨了。

    在当时的芬兰，高校不仅是培养社会精英的地方，同时也容纳了许多思潮与言论。说来也巧，没多久，Turku的一所在芬兰最有影响力的大学着火了，里面好多珍贵的文献与资料毁于一旦。Alexander I一想，那就索性破旧立新吧，于是University of Helsinki被重点打造了。有一件展品便讲述了当年Helsinki的高校里歌颂Alexander I的演说。看到以后，我一直在想，演说的作者在心里面对Alexander I究竟是怎么想的呢？敬乎，畏乎？还是既敬又畏？或者，纯粹须溜拍马？

    然而，芬兰并不是一个好了伤疤就会忘记痛的民族。逼嫁俄国半个世纪后，舆论界开始关注起当年的那些老兵来。虽然战败了，但那些老兵在战争中体现出的爱国精神与民族大义并没有被磨灭。主题展览专门为芬兰老兵设了个展区，有一幅油画特别传神。画面上有一位战士，他依偎在月下的树旁，茫然地看着远方。他在想什么呢？思念心爱的姑娘，担忧民族的命运，抑或有些绝望？

    瑞典在200年前的那场战争中失利，着实是一件令人扼腕的事。当时，在瑞典的北部本土上，丹麦和挪威联合王国打过来了，使得决策者很难全身心投入在南部与俄国的交战。而与此同时，俄军又使用了威慑的兵法。本来俄军的实力并不比瑞典军强多少的，但还没怎么交锋，瑞典军却已士气大伤。另一方面，瑞典当时的军队编制与调遣也有问题。在有一场战役中，瑞典军队执行了撤退的指令，之后士气近乎枯竭，直至言败。

    历史是一部情节千回百折的剧本，从古至今，没有哪个民族在每个时期都能从开始一直笑到最后，当然，也没有一直伤痛着的。后来，芬兰人民还是从俄国独立出来了。尽管这个如今采用共和制的小国不再归属曾把她弄丢了的瑞典王国，在官方语言里，还是为仅有百分之几居民说的瑞典语留了个位置。

    当年曾称兄道弟并一起挑起战争的俄国和法国，在几年以后为了各自的利益也不再顾及任何情谊，还厮杀了一场。曾经威耀欧洲大陆的Napoleon最终以战败为其戎马生涯写下了句号。今天参观时，在某个展区听到了一段背景音乐。比较讽刺的是，这正是老柴为反思后来的俄法战争写下的《1816》。曾经买过真炮实录版的《1816》CD，听过n遍了，应该不会听错。

    如今，芬兰早已成为科技领先的国度，Helsinki在国际航运等方面的影响力也越来越大了。昨天下午，在Helsinki的购物中心和沿海景点逛的时候，见到了许多游客。电视看得比较多，虽然不懂他们的语言，但从长相和打扮上不难看出，好多是俄罗斯人。根据官方统计，俄国是芬兰目前最大的游客来源国。文化交流与商贸往来在两个民族间继续进行着，虽然俄罗斯与芬兰的政治关系已非从前。

    看完关于芬兰战争的主题展览，我迅速地在常规展厅浏览了芬兰文化。芬兰这块土地上至少从铁器时代就开始有人居住了，但鲜有记载与相关文物。中世纪时期，芬兰的文化受宗教影响很深，许多展品都打上了深深的宗教印记。在发展高科技以前，芬兰的传统经济以林业和渔业为主。展厅里有许多木制品，以及捕鱼装备。有几件展品很有意思，是过去芬兰小伙娶妻时送给姑娘的搓衣板和捶衣棒。不过，这绝对不是找揍用的。当时的芬兰居民家中每年会有几次比较大的浆洗，多在气候适宜的春秋季节，搓衣板和捶衣棒可派上用场了。芬兰的传统服饰有许多元素源于实用，在今天看来却也满有意思的。对比来看，与俄国的战争对芬兰影响还是满大的，尤其在文化上，是一个不小的转折点。

    200年前的战争，确实带给了芬兰人民许多伤痛，但这个民族也从此于磨难中慢慢坚韧起来。历史是一面镜子，它将一切真实的记录展现给人们，不言不语，却让人深思，难以平静。

丹丹 2008.10.19 夜晚 于米兰

当地时间已经半夜1点多了，我妥协了，打开电视看摇滚，失眠真是件烦人的事。

礼拜五早上，我出门前洗了头发。那天风挺冷的，我被冻着了。礼拜六第一次出门时忘记了换上毛衣，头痛加重了。但我还算会照顾自己，睡前按摩了脚底和手掌，礼拜天一大早又冲泡了一剂中成药，头痛症状基本上消失了。

礼拜天，绝大部分商店都不开门。早上起床拉开窗帘往外看，广场和马路上都没有什么人。吃过早餐后，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待在房间没出去。我的初衷是怕再次被冷风吹得着凉了。酒店所在的mall有一家pizza店，礼拜天也营业的，于是我不用走出这栋建筑就可以吃饭了。更要命的是，下午还拉紧窗帘美美地睡了一觉，闹铃把我叫醒时，只觉一片天昏地暗。虽然还没睡醒，但敏感的我立刻意识到了，不好，得赶紧出门。

我用最快的速度梳洗出门，在广场及周围走了走。天色渐晚，还好，我赶上沐浴了这一天的最后一抹余晖。几个小时后，我跟平时一样去洗澡，上床睡觉。可是，我还是失眠了。大概下午睡得太香了，我的生物钟被打乱了。

真是一件丢人的事。这次出差，我原本调整得很好，一落地就适应了当地的时间，吃饭、上班，一切都很正常。竟然在周末打乱了生物钟。不管今夜能入睡多久，清晨我一定要按时起床。我再也不能错过今天的阳光了。

来Vaasa好几天了，这个城市很小，很先进。秋天了，白桦林的叶子先是变红，现在又纷纷变黄了。下过一场雨，一些叶子掉在四季常青的草坪上，很美。最爱叶子随风飘落的瞬间，优雅得让人怦然心动。

然而，每天除了上下班和吃饭，我很少出门。偶尔，也会为了买一只杯子或拍几张照片，走出酒店所在的mall。

有时，到陌生但安全的地方旅行时，我喜欢淹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观察人们的表情，读这个城市的情绪。可是，芬兰人太少，整个国家的人口才500万多一点，还不及上海的1/3。Vaasa的人口就更少了，5万多吧，据说每20位居民当中就有1位是我的同事。下班后，见到的面孔没有车多。不由地，觉得这个地方于我很陌生。

今天下午，雨过天晴，我拿着相机出门走了走，想记录下这里的一些点滴。

一如往常，我没有带地图，随心由性地走着。走过一条斑马线，一位大叔叫住了我，说可以帮我拍照。我花了3秒钟仔细打量了他一下，基本认定他不太像坏人。于是，我打开包包，准备将刚收起的相机拿出来。

大叔很热情地跟我攀谈起来。他原以为我来自新加坡，他曾经在那里念过商学院，对那里很有感情。他开心地说着，我简单地回应着。接着，大叔说他做sales很多年了，也做得很棒。但我感觉，这不是他想跟我讲的重点。果然，看我并不讨厌他的滔滔不绝，他从包里拿出一个钱包，里面放着三个小女孩的照片。照片上的小女孩都是他的女儿，如今也都一个个长大了，却都不在身旁。最大的一个跟我差不多大，这大概也是他叫住我聊天的原因之一吧。

大叔骄傲地说，他是一位好爸爸。他又说起来做sales很多年了，由于太多的时间给了工作而疏于照顾家庭，以及其他的一些原因，他和那三位小女孩的妈妈分开了。现在，他有了新的家庭，和现在的太太又生了三个孩子。

看得出，大叔还是满惦记不在身边的那三个女儿的，否则也不会把那些照片放在钱包里，珍藏那么久。

“可是，你现在的太太不介意吗？”我的这个问题好像触到了他的痛处，他的语速放慢了，声音也放轻了，似乎说的声音稍大一点，就会容易让眼泪流出来。我给了他一些建议，好让他现在的太太知道，他其实也很深爱现在的小家庭。

"Noboday knows." 大叔轻轻地说。他对那三个女儿的感情太深了，再说下去，恐怕他真的会流泪了。就在这时，我闻出了他身上的酒味。他一定是喝得有点醉了，不然也没有这么大的勇气在街边拉住一个陌生人说这么多埋藏在心底的故事。

听着大叔倾诉，我都有点想哭了。父母对孩子的感情，无论在哪个国度，都是一样的。作为一个陌生人，我实在承受不来大叔真的会哭，于是马上转移了话题。我拿出相机，请他帮我拍照。

大叔帮我拍了好几张照片。虽然他的摄影技术不咋样，却拍得很认真。我在一所教堂门前留了影，大叔说他当年就在附近的一所学校里念书，还是个优等生呢。早知道有人会给我拍照，我就好好打扮一下再出门了。

道别时，大叔说，他很高兴认识我。这样的话，我听过听外国友人们说过n次了。但是，这次不同，大叔说得异常认真，让人觉得是发自心底的那种，他的表情也比刚见到时轻松了许多，但愿他的心结真的解开了一些。

大叔曾给我看过他在上世纪70年代拍的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他一头金发长长的，表情酷酷的。那时的他，可谓意气风发，可否想过生活会有如许波澜呢？

生活是一串谜，岁月是一个魔法棒。每一天，你都会知道一点过去的一些谜底；每一刻，你的言行与表情都可能成为未来谜面的一部分。

已经晚上10点了，上班一个星期有点累，但是在网上看到一个在某电视节目讲清朝历史的老教授被打的新闻及其相关链接，感觉如不写点什么，则难以入睡。

那位青年殴打老教授确实行为有些过激，但是也事出有因。

首先，那位老教授在电视或其他公开场合多次发表了美化清朝满族人欺负汉人的言论。接着，老教授在上海举行了一个交流会。会上，一位青年通过提问的方式与他辩论，他不得不回答，还当即宣布会议暂时结束。再后来，老教授去无锡签名售书，那位青年在售书现场揍了他。由于打人触犯了法律，那位青年被判拘留，并被罚了款。

关于这件事，网上的评论很多，正反方观点都有，彼此说得都有道理。

想起几年前在日本发生的一件事。一位在日本学习或居住的中国青年，在祭奠二战战犯的靖国神社门口用日语写下“该死”。由于在公共场所乱涂乱画触犯了日本法律，他被拘留了。

那位青年触犯法律，是他的不对，他也应该为过激行为负责。但是，老教授的一些美化侵略战争的言论，以及这些言论有可能挑起民族矛盾的实际效果，不能不让我们警惕。

现在，民族大团结了，中原土地的原著民汉族人，和曾经以侵略者的身份进军中原的满族人，现在都是中华民族的一部分，大家彼此平等、友爱，和睦相处。但是，有些严肃的历史是不容许戏说的。满族人侵略中原，除了在战场厮杀外，他们还杀了很多无辜的汉族人。甚至，一些满族人，比如那个叫鳌拜的，把汉族人抢回去做家奴。即便抛开民族问题不谈，一些人把另一些和自己背景不同的人不当人看，也是不对的。然而，我们的老教授是如何点评的呢？

老教授说：“历史是在多维中发展的，很难说悲，应该称喜。”

如果他是满族人的话，我为满族人感到悲哀。二战后，德国、意大利和日本的很多老兵都忏悔了。“知耻近乎勇。”他们真诚的忏悔换来了这些民族健康的心态，一定程度上也促成了这些国家的今日之强盛。相比之下，那位老教授和21世纪的纳粹追随者有什么两样？

如果他身上流有汉族人的血，我真的快要无语了。他甘心他的祖先被欺负，他的祖先都没法显灵comment了，我还有什么话可说？看来，鲁迅笔下吃人血馒头的麻木民众确有原型啊！

但是，我不得不写下这篇文章。不管祖先给我的汉族血脉是否100%纯正，我都想对全世界说：“历史已成过去，但是我们有是非观！中华民族热爱和平，我们鄙视任何不正义的战犯！”

很小的时候，一位苏氏（但愿我没记错）奶奶曾做过我的babysitter。那时，爸爸妈妈白天上班的时候，就会把我放在她家里。她家住在环城河边上，那一带的房子好多都是一面朝水的，所以，我对水边的房子一直都有亲切感。念初中的时候，我曾经去探望过奶奶，在她家玩了一天。再后来，那一带搞拆迁，现在被开发成了商业区，奶奶应该也搬走了吧。

去绍兴时，又见到了水边的房子。一些游客甚至乘着乌篷船，在两排房子中间并不宽敞的河道里穿行。那景象，有一点像威尼斯的一角。游客们在船上举着相机，两边房子里的居民一如既往地晾衣服或做别的。还有些游客走在附近的小街或小巷里，四处张望着，除了经商的，居民们或关起门来过日子，或敞开门窗打麻将，或坐在门口打量着行人。

究竟，谁成了谁眼里的风景？一时也说不清。

很多人喜欢水乡，甚至有些向往水边房子里的生活。很多人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看那些旧房子发呆。KK说，水边房子里的很多人，或许天天在盼望拆迁。然而，若成为景点了，恐怕拆迁的希望会小一些。他的推断虽无考证，但多少也有些道理。

房子内外的人们，到底谁更羡慕谁？一时也说不清。

在绍兴待的两三天里，爬上了两座塔的顶端。一座是塔山公园里的应天塔，另一座是蕺山的文笔塔。在塔顶，整座绍兴城的景象尽收眼底，很有点一年半前在Bern爬教堂的感觉。一次，从应天塔顶往下看，发现塔下有人在朝塔顶的方向摄影，我还很high地朝人家挥了挥手，不知有没有被拍进去。去火车站的途中，曾经回头看了一眼文笔塔。KK兴奋地说，看，咱们刚才就站在塔顶上！我遥望着塔顶，想象着刚才自己站在上面的样子，回忆着当时站在塔顶俯瞰的情景。

穿越这小小的时空，究竟自己什么时候是观众，什么时候又成了风景？一时也说不清。

国庆长假期间去绍兴旅游时，不经意间路过青藤书屋，便买了票子进去参观了一下。

青藤书屋是明朝书画家徐渭的故居。他20岁结婚入赘潘家以前，就住在这里。后来，这房子过户给别人家了。现在，改成景点了，占地不大，是一个满雅致的小院子，里面有一间陈列室，放了徐渭的一些作品的复制品，以及一些和他有关的书籍等。

小时候读到过徐渭撰写的一副对联：“好读书不好读书，好读书不好读书。”前半句讲，青春年少时记忆力好，但是不喜欢读书；后半句讲，年纪大了喜欢读书，却力不从心了。这副对联却没有被展示出来。徐渭一生都爱读书、提倡读书，可是，他读书是为了什么，他从书中又学到什么了呢？

徐渭的书画作品很清秀，尤其是水墨画。这个大概跟他的工作经历有关。虽然，年轻时也曾参加过抗击倭寇的战争（估计那会在服兵役吧），但他总的来讲是个文人。他在一家吏府做幕僚之类的工作，帮领导写文章与公函，有时也提一些自己的见解。不难理解，书法水平对他的工作影响还是满大的。所以，他经常练字写生，成了一代书画家。

徐渭娶过一位继妻，他俩感情不和。一天，徐渭把他的继妻杀了，被判罚七年徒刑。出狱后，徐渭已年过半百，他去南京拜谒了明孝陵，写下了一段文章，表达了对人生的看法。后来，他去了另一家吏府工作，做的事情跟过去差不多。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想必徐渭和他的继妻之间的故事，清官也难断个所以然来。只是，很难理解，一位读书人怎能对女人下毒手呢？何况，从徐渭的背景来看，他应是一个懂法之人，却为何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与行为，做出如此极端之事呢？相信只是一念之差，可这正是读书与知书之间的距离。

当然，对待古人，还是宽容些好。何况，这位书画家留给了世人一大笔精神财富，他的作品已成为许多书画爱好者受用无尽的教科书。

“知易行难”，这句话没错。